季慈郑重点头。
叶语卿撇唇,不知在想什么坏点子。
徐常羽深呼吸一下,开嗓说,“我来接受惩罚吧。”
他说这话时没看季慈。
苏端起哄:“老徐,这是英雄救美?”
他轻笑不语,不承认不否认。
季慈也不抬头看,在一旁低眉玩毯子,正试图拔走上面的绒毛。
叶语卿双臂环胸,发了次善心,“这样吧,今天是我开派对,只要能让我开心,就算可以。”
让她开心?
这可不好办。
她望向东南角那台钢琴,从进门就发现那架孤单待在角落的钢琴,季慈确认道:“干什么都可以?”
叶语卿挑眉,“当然喽。”
她的视线在季慈和徐常羽之间来回游移,意味深长地说,“就怕你们没胆。”
“好。”
季慈笑应。
可能是酒喝多了,冷静克制的闸门决堤,突然就想放纵这么一回;也可能是前男友那个话题勾起往日的情丝。
哪一个原因都已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现在已经优雅地坐在钢琴凳上,掀开琴盖,葱白的指节按下其中一格白键,落音凝厚,直敲入心。
漫不经心瞥一眼在场人,透过他们的眼睛,季慈读出了期待,她略勾唇角。
承认吧,无论表面多么无所谓,人还是陶醉于这种受人追捧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