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慈:“没什么,就是问我们什么时候到。”
信号灯从红变绿,徐常羽踩下油门,“很快。”
车往城西驶去,越开视野越开阔,最终停在山脚一栋别墅前,别墅三层楼高,灯火通明,在密密的山林中化身成一只巨大萤火虫。
季慈自诩见过不少大场面,可还是被眼前这幕震住,只能说舍得投钱在这儿造别墅之人,非富即贵。
站在镂空雕花的栅栏大门前,徐常羽告诉她,“语卿的哥哥知道二老上年纪后喜静,特地找来宁州有名的风水大师,依照地势花重金打造了这栋别墅。”
门口豪车遍布,车标有带马的,一个圈的,还有小金人立标。路过辆黑色奥迪,徐常羽自言道,清楠哥今晚回来了?
季慈扫一眼车牌,尾号6666。
走了两步,她停下,问了一句,“你刚才说语卿的哥哥叫什么?”
“叶清楠。”徐常羽低眉看她,“怎么了?”
季慈蹙眉,摇头,“没什么。”
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儿听过,到底在哪儿来着?
尽管已是深冬,房柱上藤蔓遍布,四周长满绿植,脚下的每寸土地都充斥着金钱的味道,庭院中央造了一个巨大的人工喷泉,水柱正腾腾往外冒热气。
一楼落地窗前,闷重动感的音乐隐隐从里面传出,只能说这位置着实不错,根本不会担心扰民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