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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慈吐出口长长的浊息。这段日子学校功课吃紧,晚上还要过来伺候这位爷,她的凡人之躯经不起蹂/躏,季慈躺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叶清楠关掉床头灯,半拉窗帘,皎洁的月光撒在屋子里,让他能将季慈观察地更仔细。

他早就想说,她睡觉时乖顺得像小猫,浅浅的呼吸像胡须一样弄在人身上又痒又麻。此时,睡梦中的人不知梦到什么,揪紧叶清楠睡衣,往他怀里缩了缩身子。

叶清楠呼吸顿住,随后温厚的掌心覆在她后背,一下一下地拍着,直至怀里的身体逐渐放松,叶清楠勾唇,在她嘴角轻轻点了点。

第二天季慈醒的时候,身侧床位已空。

望着她浑身触目的吻痕和齿印,她皱眉,觉得他越来越不懂分寸了。

好在叶清楠接下来要去外地出差几天,她又有几天安宁日子过。

昨晚留宿叶清楠公寓意味着季慈一早起来还要给他收拾行李,不过也不容许她有分毫怨言,毕竟干服务业的不就得先把客人伺候好了然后才能谈自我吗?

他的衣橱一向以深色居多,季慈将衣服收叠好放在行李箱,低身忙碌之时叶清楠从后拥住她,男人低声问,“会想我吗?”

季慈微怔,随后从衣橱拿下件黑色衬衣,安然自若地说,“如果我说会,你就可以不走吗?”

“只要是真心的,我可以考虑。”

“哦,那我会想你,真心的。”

“你真是一点都不会撒谎。”叶清楠从胸腔传出记闷笑,轻声质问,“其实你心里巴不得我走吧?”

季慈耸肩,无话可说。

吃完早饭,两人又温存一会,秘书打来电话说已经在楼下等着,季慈坐在叶清楠大腿上给他整理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