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是的。她突然庆幸直至今日都是实体票,并非电子票,似乎找到票根存在的意义——盘旋在看不见的距离,瞳孔与心跳只剩为零。
她唇角弯了弯:“所以说你在偷懒,记得我上飞机前,你还接手古丽庄金融诈骗案,应该忙得焦头烂额才对。”
“交给keiler了,回来之后莫名其妙开始修心养性,把这个案子拿去做。”他说。
紧接着,食指指腹按了两下琴键,声音低沉:“既然闲着,正好过来找你讨医药费。”
医药费?
蒋小花一愣,忽然想到,第一次做按摩理疗时,往他手臂留下的指甲印,当然疼起来真要命。不过,多久了,连证据都没有,才不买账呢。
“exce , sir”她眼眸微眨,“你是律师,我可以和你讲证据。”
曲易池掀起眼皮,笑了:“口头承诺也是具有法律效力,别指望钻空子。”顿了顿,一瞬不瞬的盯着她,“蒋小花,教我弹钢琴。”
蒋小花惊讶:“你要学?”
她望着他似深不见底的眼眸,觉得医药费抵学费,说得过去,一双纤细的手搭在琴键上面,黑白之间,衬得肌肤雪白。
在这时,一只修长的手贴着掌心,随着冰凉的圆环套入她的中指,十指交握。
蒋小花抿唇,通透的瞳孔闪着点点细碎的光,即便是黑暗,右手的钻石戒指仍能折射出璀璨光芒,直直地映进她的眼眸。
她没说话,眼眶湿润。
如照常般的弹琴,当轻柔的琴声弥漫空气中,悄无声息地穿透她的心脏。
温度很快传达到手心,他的手骨凛硬,很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