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冯桂原本要催促的话,到嘴边变成:“哎,什么好像?”看着她脸色苍白,伸手摸摸她额头,又摸摸自己额头,愕然道:“天啊,你发烧了,昨天不是好好的吗?”
“啊,原来是发烧,我不知道,只是记了两张曲谱,回过头就发现到了凌晨,然后我去睡觉,结果今天一起来就这样子。”迪笛假装身体软绵绵的靠着门框,继续说:“桂姐,我其实还能坚持,我换件衣服就来。”
“不行,你这个状态还怎么工作,先去休息,我帮你推迟或重新定个时间。”冯桂皱眉。
迪笛摇摇头,语气虚弱:“太麻烦了,桂姐你听我说,我躺半天就可以,我生病来得快去得也快,真的不影响我工作的。”
冯桂一听,眉头皱得更紧了。
迪笛立刻抓住冯桂的手,担心因为生病没了工作,坚持的喊:“桂姐,你相信我。”
“好好好,”冯桂伸出没被她抓住的另一只手,拍拍迪笛的手背,“你别紧张,既然生了病就赶紧躺下休息,我帮你叫酒店服务,把今天的早餐换成粥,大概下午三点再开始工作。”
“谢谢桂姐。”
一关上门,迪笛忙不迭地解开睡衣纽扣,热得太难受了,里面还穿着一件背心贴满暖宝宝,空调暖气调到26°,只为了万无一失。
紧接着,她用酒店电话取消了冯桂帮她叫的酒店服务,麻利的换了身衣服,戴上鸭舌帽,黑色墨镜和口罩,一把拎起放在椅子的斜跨包。
走了两步,她不放心的检查一遍包包里的东西,都带齐了,便拍了拍包包。
现在这种情况,只能最后一搏了。
坐出租车抵达约定地点,迪笛一下车,肩头忽然被人拍了一下,当场吓一跳,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女声在哈哈大笑,随即转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