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小花转头看他一眼,再收回,扁着嘴点点头。
曲易池抬了抬眼皮:“我不是读心理学的,无法和你共同感受,更不会知道你想了什么,论情理,我应该保持距离,但实际上,我没有这样做。在你的问题上,我不存在理智,或许站在客观角度却主观也在支配着。”
顿了顿,他接着说:“过去的这么多年,我没有怪过你,换个说法,你要离开,我不打算拦着,因为考虑过你的感受。”
蒋小花愣住了,不知道该作出如何的反应,只听曲易池说:“拜托你留下来,别再放手。”
他眼底闪过波澜,又很快将所有的情绪掩藏在眸光中,化成了平静的注视,绵延至一道找不到的光芒,慢慢沉淀下去。
蒋小花几度想张嘴,却哽咽代替了她的声音。
表面上她是赢了,其实往下陷得深,居然是惨败。
曲易池身子往前倾,薄唇吻掉她的泪花,顺着唇瓣缝隙渗了进去,咸咸,苦涩的,他尝到味道,淡淡地笑出了声。
莫名的亲密举动,加上他低沉的笑声,此刻蒋小花觉得自己耳朵好像都发烫,溢出几分羞怯。怎么说,她几年都没有和他这般如此过,竟然没有所谓的不自在。
本来她想板着脸去质问,却看到他清俊的脸庞因为笑意,而弯着眼睛,神情与平时冷冰冰的,生人勿进有所不同。没人发现他笑起来却很温柔,或许很少展露这一面,可能知道的人并不多。
蒋小花生硬硬瞪了他一眼,只是埋怨的说:“为什么理所当然的命令我。”
曲易池往沙发背一靠,目光清冷:“我只是坚定我的想法。”
蒋小花抿了抿唇:“那我也考虑考虑。”
她眼角余光扫过他身上,反而觉得身后一道炽热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她,随即站起身来,抬脚,跨过他拦在面前的双腿,打算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