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璋离开办公室后,还是不太放心,生怕里面会发生预料不了的事情,他侧着身子,悄悄挪动脚步,靠近门边,将耳朵贴到门上。
即使隔着门,隐隐约约能听见一些声音,但不是很清晰。
倏地,门从里面打开。
文璋吓一跳,立刻站起身子,幸亏手上还拿着文件,故作轻松:“老大,这文件你有时间看看吗。”一边说话,一边视线往里面瞥,就这么直直瞅见蒋小花嘴唇红肿,不由自主联想到刚刚说要告老大的那番话。
可是他的另一只手正拿着手机,拇指指腹开始按着110……
已经产生报警的念头。
“晚点再说。”曲易池一个眼神过去,“你倒杯水进来。”
文璋连忙应声,是忘记倒水给客人,从倒水到端水出来,一系列的动作都很快,正准备递到蒋小花手上,就在门口被曲易池拿走了。他一抬眼,跟着砰的一声,关门带起的风,扫过他的脸庞。
不是老大——
留在门外的文璋,低头看着就差一步按下拨通键,想了想,放下手机在桌面,再次整个人贴在门上偷听。
“哟,上班时间禁止练瑜伽。”
突然从身后传来一阵声音,文璋回头看,谢希文衬衫的领扣解开着,领带松松垮垮还有点歪,有一个牙印在锁骨的位置上,单手拎着外套搭在肩膀处。
文璋收起姿势,惊讶:“谢律师,你怎么回来了?”
谢希文“啧”一声,将外套甩到文璋的工位去,轻笑:“拜你老大所赐啊,我好好在度假,结果拿走我应该负责的案子,换成他的案子给我做,i jt can't i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