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听见谢希文的声音,曲易池掀起眼皮,正好看到他勾起嘴角,笑道:“我前段时间偶遇到一朵beautiful flowers。”
“花?”曲易池漠然。
谢希文咧嘴一笑,两条眉毛向上挑了挑,得意极了:“yes,你负责那位当事人,姓蒋的小花朵啊。”
曲易池结一层薄霜,冷声:“也是巧了,律师所上个月和上个星期,以及昨天,有一朵印度黑玫瑰总来找你,挺扎人的,并且很适合你,所以我告诉她,你住在纽约的酒店地址。”
“你不会把我地址说出来吧?”谢希文连忙问。
一道声音接到另一道声音的后面,倏地,谢希文和曲易池对视一眼,急得谢希文立刻站了起来,忙不迭地蹦出一句,you are crazy
而后,他径直朝门口走过去,嘴里继续叨叨着。
shit!!!
迪笛咬着手指,在房间不停地来回踱步,时不时看向躺在床上的手机,迟迟不见动静。突然,随着铃声响了,手机屏幕也跟着亮屏,她猛然扭过头,随即抓起手机放在耳边。
整个人已经趴在床上,她着急忙慌地开口:“喂,是可佳吗?可佳你在哪?!”
“原来是你找我啊,我就奇怪莫名多了好几通未接来电。”
电话那头的声音不急不缓,甚至有兴趣研究起未接来电是谁,然而迪笛后槽牙都咬碎了,压抑着情绪,语气尽量缓和几分,才说:“我我我,这不是有些时日没见你了,我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