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手摸索着空酒杯的杯身,难以掩饰自己的情绪,低语道:“我们之间……没完。”
一下子,他合上眼,倒头趴在圆桌上,模模糊糊间,能感受到有人将他抬起来,不知运到何处,直到躺在那柔软的触感里,当即闭目睡过去。
次日醒来,外头小雨淅淅沥沥下着,脑袋昏昏沉沉,他的手无力的搭在额头,缓了一会儿,侧眸扫到茶几上出现一杯水,水杯底压着一张纸条。随后支起身体坐了起来,把纸条抽出来看一眼——
「兄弟,虽然我不是你的花花,但不是你吐我一身的理由,你的衬衣我拿走一件,好梦。」
字迹明显是暮之越写的。
他叹了口气,把纸条揉成团扔入垃圾桶。
黑夜笼罩着他的身影,曲易池终于有了反应,抬手拉上窗帘,剩下另一半没拉上。
当情绪平复的时候回想起来比现在还难受,原来在乎一个人的时候,表面上没有任何的反应,而那些曾经被她撩起心弦的种种情绪一一肆意地浮上心头。
琴房隔音门的门缝中有一双眼睛,米梨看着蒋小花静坐在钢琴前,已经有一两个小时了,导致她腿都蹲发麻了,连忙扶着墙,站起来说:“该不会没练几天琴,连基础都忘了吧?”
尤芷双手抱臂,神情凝重:“她忘不了,只怕她想放弃。”
米梨想了想,又说:“我知道了,小花姐这种状况类似于新床睡不惯,也意味这架钢琴有问题,她弹得不顺手。”
“……”尤芷扯了扯嘴角,“你过来,我有工作需要你做,你别打扰小花练琴。”
米梨应声,悄悄地把门关上,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