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掀起眼皮看她,抬起手,拇指指腹贴在她的眼下,抹走泪痕。
曲易池启唇,说:“我担心你一个人在家。”
文璋工位的电话一直在响,但没人接听,办公区域的同事都抬头循声望去,而手上又要忙着工作,压根没时间帮忙接电话。很快,有同事注视着电脑,边说:“文璋人呢?有谁可以去接电话啊,太吵了……”
话音未落。
电话被人接起了,就看见曲易池挺拔的身姿站在文璋的工位旁,大伙儿偷瞄了一眼,接着继续工作。
“文助理,今天我们来不了律师所,只能再约时间了,主要我联系不上小花,她已经好几天没打开手机——”电话那头传来尤芷的声音,语气中充满了歉意。
曲易池打断了她:“人去哪了?”
“哎,曲律师?”尤芷疑惑,“我们回国之前遇到了一些事,所以小花一下飞机,就拦截路边的出租车,上车走人了。”
曲易池沉吟片刻,此时文璋走了过来,来不及说话,他的眼角余光则已经扫到了人,把电话塞给文璋,淡道:“重新约时间。”
转身,进办公室,捞起搭在椅子上的西装外套,再径直走出律师所。
“叮——”电梯门打开。
曲易池迈步,出了电梯,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随后,他背着光踏进蒋小花的闺房,视线落到玄关处一双高跟鞋凌乱甩摆,本来靠猜的,没想到猜中了。
听尤芷说她在国内的住处有几个,偶尔出现舆论问题,就会换一个住处住下来,相当于走行程换酒店没什么区别,从来不会称为“家”,顶多是一个落脚的歇息地方。
因为蒋小花常住的两个住所都不见人影,加上手机一直是关机状态,这种情况除了上次手机摔坏了,很少会发生这种事情,所以尤芷也非常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