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他顺从地应许,边啃着面包边离开家门,坐车回公司。
等曲晋峰走后,闵韵看了一眼儿子,莞尔:“记得吃早餐。”
曲易池:“知道了,妈。”
从曲易池有记事以来,曲晋峰郑重声明不允许他读法律,在传统的观念里,子承父业这个担子是落在他的身上,即便自己的妻子出生在律师世家,也是一名律师,仍然反对曲易池走法律这条路。
可是这个职业,并非是受到母亲的影响,仅仅是他自己的选择,对于从商的父亲,以及公司的一切事务,跟古板的理念脱不开关系,何况他不想染上一身铜臭味。
倏地,甜甜的嗓音在他耳边:“哥哥,你又回来找骂了?”
曲易池眼一瞥,有张小脸凑到他旁边,抬手,用食指戳着她的脑袋瓜,推开后才说:“看你这样子,是刚刚逃课回来了。”
“我没有。”曲悠悠双手搭在他椅子上,“早上半天没课,之前有些工具落在房间里了,由于我用得顺手,换了其他就不适应,只好回家一趟啊。”
曲易池淡言:“我以为差生工具多,你倒是工具多,还要顺手的。”
“怎么着,你有意见了?我要告诉爸你打击我,多骂你几句才行,混蛋哥哥。”
曲易池神态自若,瞥了她一眼。
曲悠悠眼珠子一转,笑道:“说真的,我喜欢那个嫂嫂多过那个嫂嫂。”
曲易池抿了口咖啡:“你打什么哑谜。”
曲悠悠:“我说得不够清楚吗。”视线向下瞥,她一口吃掉曲易池碟子上的鸡蛋,立刻转身走人,含糊不清地说:“我回房间拿工具啦。”
清脆“叮咚”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