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下眼,心跳却漏了几拍。
倏地,门外工作人员喊了声,大概是准备出场了,他本来想说些什么,顿住,恢复了淡漠的神情:“找你的。”
等蒋小花抬起眼睫,只剩下门正在慢慢掩上,人影已经不见了,便双手撑着桌面,扭头。
蝴蝶为花死,花却随风飘。
然而,彩色的图案褪去半边的色彩,一半黑白轮廓的样子残留在肌肤上,蝴蝶如重生,又如凋零。
她笑了,用手撩了一下头发。
裙摆无风波动,便径直走出休息室。
独奏会才走到三分之一,曲易池从出口离开,手上拿着撕剩的票根,塞进口袋里。
这张门票是尤芷给他的,带着他进了后台,突然要处理事情,便叫他先去休息室等一会儿,可是并没有给曲易池拒绝的机会,明明走出休息室,就应该直接离开。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最终还是走进现场里。
夜风吹得曲易池皱着眉微眯眼,坐上驾驶座后,便接了个电话。
瞬间,眉头拧得更紧。
车子驶过桥面,昏黄光晕浮在江上。
蒋小花结束最后一段,双手从钢琴上抬起,起身,拎着裙子朝向底下的观众,谢幕鞠躬,而底下几个粉丝手上捧着花束,拼命冲她招手。
“我亲手收花,你们也要注意安全。”
说完,指挥工作人员把花递给她,两只手已经拿不过来了,只好用小脑袋摇了摇,大声说:“谢谢你们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