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这太让我失望了,我觉得你可以给我一个机会,girl。”
话音刚落。
附近工位坐着的女同事,打趣道:“谢律师,你这样相当于和曲律师抢客啊?”
谢希文侧头,冲那位女同事抛了个媚眼,而蒋小花微微把头偏向文璋的方向,小声呢喃这人谁啊?——眼睁睁地目睹了女同事羞红了脸。
“我们律师所的谢希文谢律师,英国人,所以中文说得不是很好,时不时会混三两句英文在里面,不过刚刚那两句蹩脚中文你居然听懂了,我还以为需要给你翻译,哈哈。”文璋顿了顿,说,“还有,谢律师其实是我老大的大学同学,听说同吃同住好几年,至于性格就是和老大天差地别,他怎么一出差回来又开始这样了。”
原来还有这一层关系。
蒋小花点头明了,又问:“你也是?”
文璋猛然瞪眼,摸摸自己的脸,惊呼一声:“我看起来有这么老吗?!”
想当初他从实习生就跟着曲易池身后工作,毕业后当助理,无论律师这条路难或易,根本在于自身的能力,更希望攒足经验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和那份责任,况且他才23岁,不可能和老大同辈的。
不过从那句话里得到了一个信息,谢希文似乎明白些什么,上下打量着她,意味深长地“哦”一声,拉长了片刻,才接上说:“你很美,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蒋小花有几分惊讶:“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说?当然是现在啊,也有可能在某个国家某个音乐演奏会上台,凑巧我刚回国有钢琴演奏,有机会你来看看,当然门票要自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