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的数秒里,谁都没有挪开目光,仿佛穿透对方的眼眸。
不久后,曲易池松开手,摁了下开门按钮,长腿一迈,走出了电梯。
蒋小花抿唇,左手握住右手手腕,轻轻转动了下,好像他手掌炙热的温度仍然残留着,不太自然地说:“毛病!”
次日,蒋小花没想到逛商场喝咖啡会遇到曲易池口中提到的那个人。
蒋大树制定的野外徒步应该到下周才结束,可惜连续打不通的电话是害怕蒋小花出事,况且小学时期的霸凌事件让他记忆犹新,便提前踏上回程的旅途。他不会因为工作而缺席陪伴女儿成长,所以好不容易知道她近期在国内工作,正好可以待上几天。
然而蒋小花觉得蒋大树莫名其妙,平日里不是约两三好友去野外徒步,就是寻找野外徒步的路线,居然说住她家。
不过说真的,她确实也好几天没见过父亲,很想他。
可是被蒋小花突然一把推进屋内,蒋大树忍不住追问她,只不过她说:“是我的律师。”
蒋大树顿了顿,一拍大腿,说:“你不早说,既然是负责你那案子的律师,我要好好跟他叮嘱两句,把那些躲在键盘后面的垃圾告到内裤都买不起,他们随心所欲的一句话只以为自由言论,不知道会给舆论中的人带来多大的困扰或心理疾病。”
蒋小花舔舔唇:“爸你别操心,他是专业的。”
“我还是觉得一个律师不太够……”
蒋大树一抬眼,看着她从沙发起来了,连忙喊:“小花,爸再给你多请几个律师怎么样?告人也可以以防万一。”
蒋小花抬手,摇晃了一下,示意不用,还说我去练琴了。
“哎哎,怎么又练上了?我当初让你学钢琴,是不是错误的,大前年你说手腕像被针扎的一样疼痛,就应该练琴也有个度,你到底有没有看医生啊——”蒋大树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