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小花:“……”
不是,大哥你挺抽象的。
这只是肚子饿了。
待在琴房的三天,饮食方面完全是一个断食法,至于难不难受,她倒是没什么感觉,要不是父亲撵她出门,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可以实践。
直到闻到满桌的香味,谁能受得了啊?
最后一份甜品,萨可佳优雅吃了几口,便拿起纸巾轻擦嘴边,抬眼看见他。
曲易池背往后靠,神情很淡,淡到像面无表情的平静,她胭脂色的唇勾起,笑出了声:“你突然转身离开,我都以为你真的想回家吃我亲手做的,考虑着做什么菜式给你尝尝。”
“你不嫌累,我都嫌麻烦。”他说。
萨可佳笑了笑:“我刚刚看到玻璃上那些雕刻的画,挺有功底的,不知道是不是出自于某个大师之手。”
曲易池没有回头看过去,只是发出一声很简单的鼻音。
“嗯。”
包厢与大厅隔着一面面单薄的墙体,中间部分是雕着不同画作的单面玻璃,那会儿他偏头寻找洗手间的标志,想事情会不由自主地皱起眉,恰好也有留意到玻璃上的雕画。
画作看起来是栩栩如生,但是放眼摆在这个地方,某个大师之手就太过了,此雕画实际上曲悠悠也可以做到。
司机将车开到饭店门前,下车,打开后排车门,站在一旁等待着萨可佳坐进入。
她停下脚步,转身向曲易池,轻声:“你的车好像被你助理开走了,既然是赶飞机回来,应该很累吧,我可以送你,回曲家大宅,还是回家,不过我不知道你新家的地址……”
曲易池不带任何情绪,淡道:“我回律所。”
萨可佳表情一顿:“不回家吗?听你的,我和你一起,也想和你多待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