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小花直接把书合上:“像你,枯燥。”
过来教室只有一两次,但她轻车熟路的不知从哪里抬出一个折叠钢琴,单手试了一下简单的do,re,i音阶,没有分散,也没有出现波浪状的拍音,音准是准的,那就不需要调律。
然后,她另一只手也落在琴键上面,弹了半首曲子,就转头看向曲易池。
她说:“我前天提前把钢琴塞进讲台下面的柜子里,刚刚我随意弹的是不是很好听?把你专业的课表给我,不然我待在这里弹琴,继续打扰你。”
“挺好的,你至少知道在打扰人。”
下午的课还没到点,曲易池通常早到一两个小时去教室看书,或者写学术论文,就是趁教室人少。谁曾想过,有的噪音跟随而来的,却也影响不到他,依旧泰然自若做自己的事情。
很快,钢琴声铿锵有力堵住耳窍,他支起身往旁边挪去,隔着三个椅子坐了下来,蒋小花眼角余光瞥见了他的动作,抿抿唇,琴声瞬间低沉悠扬,没那么躁动。
曲易池抽空看她一眼,说会打扰,实则她专心练琴,并不是闲的特意来趟法学院教室坐坐。
因为两人课表对不上,她几乎从练琴上课时间溜出来,这种事情一回生二回被逮到,后来听室友说是有人举报的。
在去法学院的路上,圆脸女生拦住蒋小花的去路,怒道:“你别再来我们的教室弹琴,全然不顾的已经影响到我学习了,记住你不是法律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