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几天社团招新,校园辩论赛开展思维的交锋,一般辩论队伍以法律系为主,而这次特别的是不限于其他专业参加,主打友好交流。
活动中心一号厅蔓延着紧张的气氛,并不是辩论赛中的针锋相对,竟是两人身上的气场。台上台下的同学的目光纷纷在他们身上打转,面面相觑,直到曲易池辩论时间到点,最后一句话音落下,紧接着正方辩手接了茬,先是一道娇滴滴的笑声响起。
蒋小花勾唇:“撒娇是女人天然具备的魅力,目的是达成一个共识,我也不会逮谁就叫哥哥……”突然顿悟了,她眼睛骨碌碌一转,双手上下交叠放在桌面,“池、哥、哥,你说对吧。”
一下子,底下的男同学们炸开花,吹了几声流氓哨。
“哥哥”两个字顿时贴近了辩题——撒娇女人会不会好命。全场的反应似乎给出了答案,但反方辩手稳如泰山,尤其是曲易池,再次拿起桌子上的麦克风。
他面无表情地说:“如果男人非要女人以这种方式维持关系,那么这个男人本身并没有多大的能耐,矫揉造作也不是女人依赖男人的生存本能,还有你这个叫发嗲,不是撒娇。”
该轮正方四辩提问,正对准麦克风时,一个脑袋伸了过来,毛茸茸的头发挡住她的动作,随之声音响起:““兔兔这么可爱,怎么可以吃兔兔”这句台词听过没,你说啊,来来,你反驳我。”
曲易池冷眼看着蒋小花。
“就说你不知道,出自电影《撒娇女人最好命》经典台词,电影名都说明了,你有什么好辩的,离谱。”蒋小花头一转,“裁判快,反方哑口无言了,敲铃,我们正方赢了。”
“……”
一场像正式又非正式的辩论赛就这样以蒋小花的蛮不讲理,让正方辩手们赢下比赛。一行人还没出活动中心庆祝胜利,蒋小花就被黄教授逮回琴房,欠下不少的课业都没完成,再者,她被抓回去已经不是一两次了,身边朋友也不觉得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