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小花抿抿唇,把车内后视镜挪向自己,看一眼额头有没有戳红了,转头她说:“迪笛真的在里面,我们直接面对面对质,不然这事我跟她没完。”
尤芷叹气:“你有证据?”
她眨巴眨巴着眼睛,惊呼且不可置信:“我妥妥的受害者。”
这两首钢琴曲,她反反复复听了一遍又一遍作对比,无论是旋律走向、节奏安排、音乐气质来说,实质性相似并非雷同。只是她至今想不明白,为什么迪笛的钢琴曲和她的如此相似?
偏偏是这一首钢琴曲。
“喝酒没?”
突然尤芷的声音响起,蒋小花抬起眼睫,她靠着副驾驶椅背,摇头:“我又不傻,酒精会影响记谱曲和手的协调能力,当然没喝酒。”
“系好安全带。”尤芷手指敲击着方向盘,吁了一口气,启动车子,“知道你愁什么,公司已经准备了解决方案,你只需要管好你自己。”
“我怎么了,挺好的。”
“那跑来酒吧这笔账要跟你算算?”
蒋小花微鼓了下脸蛋,撇开头,望着车窗外的夜景,而车窗倒映着她自己的身影。
同一时刻,宜延cbd中心区高楼外墙流光溢彩,文璋离开工位时,不远处房间门板缝隙漏出微光,吸引他走过去,抬手,敲了三下门。
“请进。”
从里头传出的声音,像裹挟着寒风,僵住了他。
文璋握着门把手推开门,设计宽敞的办公室中,灯光敞亮,坐在主位的男人,他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正翻动着文件纸。
“老大,陈总的案件都结束了,你怎么还在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