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喜欢的人嘛,我知道。”
“是,你还很义气的祝她永远闪耀。”
“不客气。”
季灿笑着摇摇头,“我来试训,深受打击,连夜买了回国的机票后,失魂落魄的坐在一家便利店门口。”
“我那时候想,自己怎么这么没用,越想越困,就把头枕在胳膊上想眯会儿。”
“还没睡着,有人拍拍我的肩膀,我一抬头,递给我一包纸,问我,怎么大晚上一个人坐在这哭。”
杭姣微微蹙眉,觉得这场景有些似曾相识。
季灿:“我觉得莫名其妙,也不想跟她说话。没想到她居然还坐下来,指了指我行李箱上的托运单说看我也是中国人,看不得有小孩孤零零的在异国哭。”
“我说我不是小孩,而且没哭,眼睛是打游戏打的,她不信。说了一堆安慰我的话,让我回去好好读书。我说我只想打游戏,她很惊讶,想了一会儿又说,打游戏打得好也很厉害。”
“我觉得这人年纪也不大,有病似的,大晚上缠着陌生人聊天,想着打发她回家写作业吧,结果她说她在这里做练习生,没家。”
杭姣这下听明白了,记忆回笼,觉得不可思议。
这怎么可能呢。
“我觉得她可怜,就听她多说了会儿梦想,说希望我们俩以后都能得偿所愿。走的时候,她问我名字,以后有缘还能再见,我就问她,那你呢。”
杭姣说:“防备心重是好事,我姓杭。”
季灿知道她想起来了,笑意更深,“我问她你怎么没有防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