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例外都是骂声一片。
一直到,那封遗书公之于众。
杭姣抱着那本笔记本回到酒店后就坐在露台一言不发。庄文需要处理后续的问题,反正季灿在,方琪琪就给她帮忙去了。
季灿泡了花茶,把藤椅搬到杭姣身边,“要不要跟我说说话,机会难得。”
“难得在哪。”杭姣敷衍道。
季灿回答前先把自己逗笑了,“难在你不想说话。你不想说话,但跟我聊天,这不是很难得。”
杭姣睨了他一眼,这都什么白痴话。
季灿挠挠后颈,半晌琢磨着开口:“别什么话都放在心里,说出来会好受些。把我当树洞就行,我保证扮演得非常好。”
“树洞?”杭姣嗤笑了声,“没听说哪棵树树枝子还会痛的。”
“你别人身攻击好不好。”季灿委屈地说。
杭姣很有格局,“你可以攻击回来。”
“我不要,舍不得。”
杭姣就不说话了,片刻后倒是把手里的笔记本递给了他。
季灿随手翻了两页,“她以前写的歌词我还挺喜欢的。”
“但其实不是我喜欢的风格。”杭姣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我和她是最早认识的,那时候不是队友,是朋友。”
仿佛上辈子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