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头?”崔东哲不以为意,“第一,我是提供你‘霸凌’视频的功臣。第二,谁能证明遗书是我发的。”
杭姣冷笑了下,“着急见我干什么,想我去证明?”
“……”崔东哲暗骂了声,“她遗书说有东西留给你,没看见吗。”
“看到了,在她第二个抽屉里,你没拿走吗?”
“没有啊,又不是给我的。”
……你这时候知道讲规矩了。
季灿在身后咳了两声,本来听不懂他们说话就烦,尤其说话人还是崔东哲就更烦了。
杭姣闻声回头:“你站门口干嘛,当门神吗,过来。”
季灿走近警惕地问:“他说什么?”
“敏秀说有东西留给我,他让我过来拿。”
“你拿东西他来干什么。多管闲事。”
“好啦,一起去看看吧。”
“她遗书跟你有关那段具体写的什么?”
“嗯?你没看吗?不是有翻译了。”
“那翻译的跟人机似的,哪像人说的话。”
“她说——”
当我知道那群魔鬼把手伸向yvonne的时候,我一半是恐惧,一半是兴奋。
当时在酒店门口我的话竟然一语成谶。那时候我问yvonne,如果有一天轮到你,你会怎么选。
结果显而易见,她向我提交了截然不同的答案。
后来我才了解到中国的一句话,宁为玉碎,不为瓦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