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灿一脸‘我信你个鬼’。
他的双手损耗程度远比杭姣想象中要深,但她现在实在问不出口你还想继续打下去吗。
季灿当然想,那手怎么办。
真要等到哪天痛到敲不了键盘再潦草收场吗?
可换位思考,如果自己哪天腿痛到再也跳不了舞,就甘心离开舞台吗。
答案显而易见。
季灿胳膊环绕一圈搂住她的手肘,似乎看出她在想什么,缓缓说道:“没有那么严重,我自己清楚。”
杭姣懒得在外面跟他计较这些,扶了扶自己的帽檐没做声。
郑民载在门口看着,这姐弟俩关系还真好,就是弟弟再多关心关心就更好了。
杭姣没组织好语言,季灿心里也有事想问。两个人各怀心思的回到酒店,先开口的还是季灿。
“刚才叔叔说你之前坐了很长时间轮椅,是怎么回事?”
“?”杭姣张了张嘴,最后只说:“你们俩语言不通还能聊到这些呢。”
“嗯,所以怎么回事,当时d的声明不是只说小擦伤吗。”
杭姣很是惊讶,“这你也知道?这么早之前就追女团啊。”
“……问你话呢。”季灿不太自在地挠挠后颈。
“endg pose时舞台阶梯高度比彩排时高了十公分吧,我没准备,只尽量没双膝跪下,当时腿就震麻了。几个姐姐撑着我走下去的,崔东哲等在后台背起来我就往停车场跑,到医院拍了片子,幸好只是骨裂。”
“怕黑粉说我卖惨,就没让他们跟粉丝说的很严重。”
回忆走到这里,腿当时什么感觉杭姣已经记不清了,但队友和崔东哲焦急不安的脸格外显眼。
杭姣敛下眼睫,遮住了眼眸里晦涩的情绪,轻轻说:“其实一开始,我们是很好的。”
与后来的面目全非大相径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