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啦。”
季灿听不懂,默默伸手扯了下杭姣的袖口,管管我。
郑民载自然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这就是你说的那位朋友吧。”
“是,”杭姣反手把季灿推到前面,活像是‘自豪’的家长,“我弟弟,职业选手。”
季灿流畅地说出了昨天练了一晚上的自我介绍:“您好,我叫季灿,很高兴见到您。”
郑民载:“你好,弟弟很帅气嘛,你们家基因真不错。”
季灿礼貌的微笑着。
“往里走吧,我看看你的手。”
整个过程并不复杂,郑民载随口跟杭姣闲聊,“挺常见的职业病,但是不可逆,就算一时不疼了,再高强度用手随时会复发。”
这点杭姣心里有数,“起码减少一点痛苦吧,在他结束这个职业之前。”
“你们在中国应该也看过很多了,情况不太乐观,我尽力。但你们也要有心理准备。”
“。”杭姣翻了个白眼,“你不要说的像病危通知书那样好吗。”
“好吧,说点别的。我家里有个小朋友也想做职业选手,你弟弟有什么好建议给他吗?”
杭姣为他生硬地转换话题撇撇嘴,翻译给季灿听。
季灿闻言沉思了片刻:“我的建议,如果可以还是好好上学吧,多读点书。”
杭姣本来以为他不会喜欢回答这种问题,因为季灿天生就不想做那个领路人,更别说这种一句话可能影响别人一生的事。
见他答得认真,杭姣口随心动:“为什么?将来会后悔吗?”
“我不会后悔。但在青训营里不断沉浮,巅峰期都被浪费掉以后依然没能登上赛场的人不计其数,我想他们有某一刻总是会后悔的。然而电竞大部分都是这样的人。”
杭姣听完沉吟片刻,两根手指蹭了下他的脸颊,又如实翻译给郑民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