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东哲指了指她身后的人,“朋友里有懂法律的吗,录音先关了吧,我们谈谈。”
杭姣思索片刻,回头冲刘律师微微颔首。
众人跪坐在客厅里,崔东哲倒完水之后在女朋友身边坐下,楚河汉界般划分了两个阵营。
杭姣这边人多,也不见得占上风。
崔东哲意味不明地看了季灿两眼,半晌好奇地问他:“yvonne男朋友?”
长句季灿听不懂,常用词汇多少知道些,冷着脸“嗯”了声。
崔东哲用绊绊卡卡的中文说:“季、灿,百闻不、如一见。”
季灿回得是h国语:“我也是。”
杭姣歪了下头。
没想到针锋相对到底还是上演了,只不过参演人员换了一位。
片刻后崔东哲语重心长地对杭姣说:“哥给你分享点经验,谈恋爱,年轻帅气有时候不见得是优势。”
这句话翻译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给季灿同步翻译了。
季灿闻言微微皱眉。
杭姣敏感的察觉到他这句话在暗示什么,可惜多年共事的默契已然消散得干净,她只淡淡地回击说:“我不像哥,做什么都最看重利益。”
崔东哲无所谓地勾唇,“朴敏秀的死我也很遗憾。她最初也没告诉我,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深陷沼泽的人是拉不回来的。”
“这是你给自己找的心安理得袖手旁观的借口吗。”
“难道我有什么义务吗?又不是我逼她去死的。”
“那我呢?”杭姣再一次重复了刚才的话,“那哥是想让我去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