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灿:“哎别,我靠。”
杭姣轻笑出声。
季灿一只脚着地保持不动,静待这阵酥麻过去,无奈地摇摇头,“你这脸变得也挺快的,刚才还准备乱枪打死我呢。”
“怎么,现在才觉得我情绪不稳定?你要是……”
“不会。”
杭姣顿了下,“什么不会。”
“不管你要说什么,答案都是不会。”
“那我让你坐下来呢?”杭姣拍拍身旁的空位。
季灿不明所以,但单脚蹦着坐下了。
杭姣按着他的肩膀,抬腿跨坐在他身上,“这样呢?”
季灿挑眉,掐着她的脖子咬了上来。
属狗的。
片刻后杭姣把自己的脖子解救出来,唇红齿白,引人遐想。但她有更重要的事想问,顺势把季灿的脸推远了些,“你赛后这样跑出来,没问题吗?还有手,疼到什么程度?”
季灿抚摸着自己刚制造的咬痕,“手的问题出来前让他们发公告了,瞒是瞒不住了。”
“很疼吗?”
“还好,”季灿抬起来动给她看,“只是当时疼得厉害,现在不动就好些。”
手离得近,杭姣闻到了属于药贴的苦味。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垂手抚平了药贴翘起的一角。
杭姣手机静音了,庄文的电话打到了季灿这里。
他接起来:“文姐。”
“我们在回去的路上,和律师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