蹿进霍仪的耳蜗,起了火,霍仪浑身血液点燃般。
小尤很喜欢吧。
霍仪更大胆了,在镜头内缓慢地把……从肩膀褪下。
一个小时后。
浴室的水流淋头冲下,李尤将额头抵在潮湿水汽的墙壁,想着霍意淡粉的舌头,发红的脖颈,纯白如牛乳的水珠,翘挺的臀部,觉得有些折腾过了。
她不满足。
她撑着手臂,抹了把脸颊,将头发往后脑勺梳理,让光洁的额头被水流冲洗,她才能保持清醒。
只是个七夕礼物,却让她疯狂到失控。
李尤很讨厌这种失控,这种失控在于压抑许久突兀爆发的渴耐,再怎么发泄都只是存在于屏幕内的虚妄。可就是这种视觉的虚妄,得不到的真实触感,更加深了李尤对霍意的幻想。
裹了浴袍出去,霍仪还切着语音等她。
“小尤?”霍仪沙哑着嗓音问,“回来了?”
“嗯。”
“刚刚说问我什么事?”李尤想起霍意表演前说“想问她的事”。
“其实没什么,想问你,喜不喜欢这样?但我好像知道答案了。”霍仪掩盖住嘴角的笑意,他的问题不是这个,不过也一样,他只是想问小尤介不介意他吃点特殊的药。
霍仪查过里面成分对人体影响的论文,几个男性受试者好像没有多余的影响,性/能力依旧完好,不是不可逆,只要停药就不会泌如了。
只要她喜欢,他都可以去做。
“喜欢。”李尤从不掩饰喜好,她趴在床上,吃饱喝足后的音色懒洋洋,“下次还要。”
霍仪开心死了。
李尤难得说还要,霍仪从没听过李尤对他的“费尽心思”说还要,看来她是真的喜欢这个小心意。这简直是对他今日花心思准备最大的褒奖。
霍仪油然生出自豪,又感到不真切的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