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晚令她不满意了么?烦到她了?
霍仪的高敏人格对情绪有细入微毫的知觉,他隐隐察觉李尤轻描淡写情绪下的整肃和严厉,她不是那么轻松地在对待他。
霍仪眼尾下拉,无辜地眨眼疑惑。
“我……”不是故意。
“嘘——”李尤撑起身,凑近,手突然抚过镜头,好像穿过屏幕,抚摸在霍仪滚烫滴血的耳垂。
从他的耳骨,摩擦到他的下颌,最后停留在他的下巴。
霍仪心跳起来,明明没有一双手挑起他的下巴,他也没有打开摄像头,李尤更是面对漆黑的屏幕。
可霍仪十分自觉上扬下颌,怔忡盯着李尤失语。
李尤没有说一句话,扶正了手机,好整以暇抱着手臂,躺回了床头。
“今晚你很着急。”陈述句。
霍仪喉咙发干,愣愣地摇头,又点头,颔首放低姿态说:“因为是七夕,想和你过。”
李尤嗯了一声,“能理解。”
理解什么?理解他的感情?理解他的焦虑?
霍仪不懂,李尤如何理解俩人的关系?他好像不太满足了。
李尤微微抬了下巴,示意霍意可以开始。
她对霍意的性格逐渐熟知,霍意每次视讯前胆子大得不行,做尽“荡夫”。但一开始面对面视讯,镜头内的声音便成了怂到藏进泥洞的土拨鼠,怯到连头都不敢探出地表,缩在自己的安全巢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