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扭到没有?”李尤问,霍仪没站稳,李尤的手掌还放在他腰上。
霍仪摇头,“没事,没闪到腰。”
仅仅被吓了一跳。
“那就好。还是我去挂吧。”李尤搬走梯子,去了其他房间。
霍仪埋怨自己:想帮李尤做点事,但他为什么会这么没用?
之后,李尤收了钱就走了,加上材料钱,霍仪给了李尤近小三千,这不算小数目了。
李尤微信收到钱的刹那,不吭不卑说:“之后新窗帘到了,也可以叫我来帮你换。你没有三角梯,不方便。”
霍仪立马嗯了声,重重点头,“好啊。你一定要来。我会等你。”
李尤轻描淡写嗯了声,顾客很单纯。
有钱的富少没经过风浪,像金丝雀被金钱铸成的笼子豢养,单纯是应该的。穿得那么骚包,可能是审美教育接受得不好,ego膨胀,太沉迷展示自己美好的身躯。
也能理解了,毕竟人家是真的身段好,长得又漂亮,还是文质彬彬的矜贵富少。
霍仪屁颠屁颠,彷佛摇起尾巴把李尤送出门外,依依不舍地给她按了电梯门,他想拿着楼梯把李尤送到楼下,但李尤拒绝了。
霍仪只能在电梯抵达一楼后,扑棱甩着尾巴,跑回阳台,趴着看李尤的背影坐进面包车内,目送她离开。
舍不得她走。
霍仪失落地下拉着嘴角弧度,好想追出去说想跟着她回家去,给她做饭,逗她开心都可以,只要能待在她身边,不想这间房内剩下孤零零的自己。
人果然不能得到太多,得到太多就会变得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