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尤走了, 霍仪有些脱力和想念,空气里彷佛还留存着李尤长发的香气。
霍仪待在原地, 渴望地嗅了嗅, 之后才滚回屋内。
沙发上有着李尤拿了脱锈卷尺后,借霍仪卫生间洗手擦干的手帕。
当时她问霍仪, 有擦手的么?霍仪没有给她纸巾, 指了指挂着的面帕, 告诉那是擦手怕。
霍仪可耻地拿在手上,捧在胸口抱着, 像是抱住了李尤的腰肢。
上面没有任何味道,李尤是用清水洗手,面帕微微湿润,残存没被日光蒸发走的水汽。
但霍仪彷佛生出狗一般的鼻子,长出上亿个嗅觉单位,他能嗅到李尤掌心汗腺分泌的味道。
李尤的味道很淡,淡到类似新茶掺入热水烹出的茶香,暖暖的水汽扑腾在脸上,舒适而爽神。
面帕也很软,霍仪紧紧抱着小小的软帕,靠近胸膛,却有种自己变成了小宠物仗着生病,窝在李尤怀里拱着脑袋翻着肚皮撒娇的感觉。
抱了一会儿,水汽被晒干,霍仪彷佛还能闻到李尤手心的味道,他打开衣柜,拿出一个用剩下的粉色盒子,把手帕叠好装在里面。
李尤很快回来了,这次还从电梯拿了三角梯,她肩上扛着四根双轨,手上还能架着木质三脚架。
霍仪开门惊叹,她的力量竟然这么足。好厉害啊。
李尤又去电梯拿了工具包,里面有冲击钻,冲击钻才能打穿实心墙。当然有的墙体是空心墙,这种墙体安置房搞的居多,也不能说完全的坑住户,空心墙隔音效果不错。现在好多商品房也做成空心墙。
但李尤装空调,电视或热水器,最烦遇上空心墙,空心墙的螺丝不太稳,有重量的家具挂不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