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男人手臂的白衬衫,被一点一点下拉,丢在床的另一侧。
李尤安抚:“很漂亮。别害羞。”
霍仪反而更害羞了,好像在梦里也听过李尤这么宽慰,哄他做一些大胆的事时,比如戴上猫耳朵,狗尾巴或者一些诱惑的着装。最后很激烈,李尤总是曲腿压在他腰腹上,控制住他,他呼不上气,只能装哭求她放过。
他可以牵住她的手,祈求她怜悯,眼睛湿漉漉地,像她养的狗用脑袋磨蹭她的手,向她撒娇。
——好想好想不是一场梦。想舔她的手。她的掌心一定有浓郁的专属她的味道。
霍仪舔了唇,想得发疯。
不知觉撑起了手臂,胸膛突地朝镜头撞去,李尤看了个完全,眼神深暗。
这男的还说不是故意的?
霍仪放低分贝,不好意思地解释:“手臂有点压麻了。”
“嗯。”李尤不信,她将床头的东西拿出来,要求道:“摸摸你自己。”
霍仪懵了,不太懂,但又刹那醒悟。
胸膛的肌肤烧的通红。
【锁骨。】
霍仪只能照做,手指抚摸过脖颈和锁骨。
【重一点。】
霍仪把力道放重。
【胸肌也摸摸。】
霍仪要死掉了。
【指头伸过去扣。】
霍仪脑子仿佛进了冶炼炉,烧得他双眼茫然,但手指在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