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仪脸红心跳地将照片删了。
他还是换一张拍吧,拍得自然含蓄些。
他在浴室内撑着手臂做了几个夹臂俯卧撑,又用家里的哑铃,硬拉了胸肌,再一分钟迅速完成七十个仰卧起坐,这下衬衫被他高热的体温烘干得差不多,剔薄布料下的肌肉线条也更加明朗。
霍仪用手伸入衬衫,揉了两下紧张的肌肉,又把衬衫揉皱,故作生活风的随意轻松。
可浅色带粉的肌肤像夹竹桃花瓣被捣烂成浆水。堕落到糜烂。
霍仪也这么觉得,觉得自己烂透了,烂到泥潭里。
延时拍了好几张,在镜头前做作了十余分钟,检查照片,他通通不满意,陷入自我厌弃的情绪,无法自拔。
为什么拍不出博主那种纯/欲风?
镜头一聚焦到他身上,他便是一副恨不得给李尤跪下当狗那种骚/浪/贱的风格,即便没有露脸,可是用手抓住衬衫领带往下那个动作,也表达出了他想把领带交到李尤手上的渴耐。
李尤会怎么想他?人尽可欺?他是不是对任何女人都这样放浪?而不是不谙世事不经意露出的纯洁懵懂模样?这么骚,肯定对她别有所图吧。
好烦。好烦。
霍仪厌恶什么事都做不好的自己。
他只是想李尤劳累后适当放松下神经。
霍仪开始难受,鼻梁发酸,想到高中那些说他胖,侮辱他性特征的言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