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霍仪小声说,无师自通地撒娇,往李尤肩膀蹭了蹭,“那原谅我么?”
“嗯。原谅。”李尤去拿桌上的烟,“我抽根烟。”
霍仪:“你抽吧。”
霍仪又笑,李尤真好,每次都会征求自己意见。
霍仪都不懂这可能是事后烟。
李尤点了根烟,静静地让霍意待在自己身旁,她面上看不出情绪。其实很享受,除开工作外,她不喜欢给别人看到太多情绪。亲近的人能看到一些。
她喜欢静静享受自己。
这会儿就很享受。
那股余韵,也在冲击李尤。
好久没体会真实的爽感了,把这么阳刚俊美长相的男人绑起来,由着她操控,爽炸了。有一两年了,没有这么强烈的快感。可能是第一次弄小轩时,才能给到她的。
但是快感这种东西,有时效性,边际效应也很明显,越往后,越淡了。淡了的时候,控制不住的人就会脱缰去追求或者复原初始的快感,变本加厉。
李尤控制得很好,也很随心,淡了就淡了。
这跟吸烟很像,没有就没有,开心的时候买一包抽一根,买不到就算了,不太在意。
她喜欢控制的欲/望,不代表喜欢被欲望控制。
李尤的手逐渐搭在霍意的腰身,手指扣在腰侧,另一只手去摸霍意的绳索,拉着一端,乱摸霍意的手,她侧过头,在霍意颈间嗅了下,说:“你好香。用的什么香水味?”
李尤不喷香水,对牌子一无所知,只知道贵,她随口问问,调情罢了,找个借口逗逗霍仪。
“香水是不是都喷在颈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