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学,她还是个偏瘦的姑娘,一百一十斤上下,做了维修工,体力消耗大,每天中午在外面吃得多,就长了十来斤。
霍仪以为是要按手臂的信号,把李尤手臂握住,给按上了。
李尤不让霍仪按了,撑起身坐着,霍仪歪着头,眼神茫然疑惑,像狗狗探头的表情,好像在问怎么了?
李尤拍拍身旁沙发,叫“霍意”坐在她身旁。
“又不唱歌,两个人又玩不了牌,你想给我按一晚上腿么?”
霍仪愣愣摇头,捧着手机打字:【你说怎么玩?我都听你的。】
【我不会玩。你别嫌弃我就行。】
霍仪就差把“下一次还点我”写脸上。
李尤摸了下霍仪的头发,微笑说:“不嫌弃。我带你玩点新鲜的?”
霍仪忡愣望着李尤,李尤眼睛是笑着的。但沉如黑夜,有一点精妙的亮光。霍仪一跌进去,像失重落进太空,恐惧的黑暗海水蔓延过他的身躯,喉骨,下颌,鼻孔,眼珠,快窒息了。
危险。
不知道要怎么玩,但绝对会过界。
不然,李尤不会说出我带你玩,带着玩,一定是常人不会玩的。
李尤的提议很危险。
霍仪那点小动物规避风险的警觉出现了。
可霍仪还是点了头。
有些时候,人就是会做坏的决定,人会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霍仪做了太多好决定,才拿到文化精英的身份,好决定必然偏向某个价值标准。有标准,就有规范,有规范,就有框定的横线竖形,人必须得将自身人格躺进框定的格子。
霍仪只有高中和博士期间想死自杀的时候,才做了超出规范的坏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