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响的时候,霍仪去开门,前脚绊了后脚。
霍仪自厌地想:蠢得没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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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鼻一阵香味,说不上什么味。
李尤没钱懂香水。
很好闻。
香香的男人总是会博得女人的好感。
李尤不着痕迹扫了眼前的男人。
“换灯。”她言简意赅,“老师,我材料拿来了。”
霍仪还没摆好让开的姿势,李尤提了提帆布包的带子,往里面走。
她绕过霍仪身旁时,香味更浓。
李尤没多想,或者说是,懒得多想。
不关她事。
她搬了椅子,到卧室里面,包一撂,人利索地站在椅子,开始用电动螺丝刀拆灯罩。她手上还有点脏,黑黢黢的机油染花了手,不是没洗过,是洗不掉。
晚上回去得拿肥皂使劲搓。
干活的手是这样,看着脏。
霍仪站在卧室门口,看李尤拆灯,问:“师傅,你渴不渴?喝点热水还是饮料?”
“哦,谢谢。我不渴。老师,不用这么客气的。”李尤难得多说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