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仪看着电梯数字一层层下调,到了一楼,霍仪回到自己的阳台,等了几分钟,看见李尤骑着摩托车离开。
霍仪心脏有些酥酥麻麻:她戴头盔的样子也好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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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仪和李尤的两次见面,都会觉得自己陷入无措的尴尬。
尴尬这种情绪,霍仪仔细分析的话,尬在那一刻暴露自己欲/望,又不想别人看出来。
霍仪第一次和李尤对视,心里想的就是好漂亮的女孩子,长在他心巴上。
那瞬间,撞进李尤的眼里,霍仪很怕她察觉出来,忙撇开了眼。
但霍仪有点恶心这样的自己,很怕李尤误会他是那种对女生有好感就自作主张去喜欢,还骚扰女性的油腻男,像他在互联网上看到的一些对男性评价的说辞。
“很典。”
霍仪很害怕成为那样的自己,他总是活在他人评价中。
第二次在电梯分别,霍仪认为也暴露了自己的欲望。
他想和李尤再见面的心思,遮掩不住,他想和她产生多余的联系,所以他很尴尬,畏惧李尤察觉他作为客人以外的心思。
当时便懵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霍仪晚间睡觉时,复盘这些事,又觉得他真是一个妥妥的社交废物,这点包的,很内耗,可能李尤根本不会将他这种见一面的客人放在心上。
霍仪睡着。
又做了梦。
这次是梦到了李尤来给他换灯,换完灯,李尤说:“要不要出去一起吃个饭?约会。”
霍仪涨得脸红,嗫喏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