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佳芝:“你悠着点儿。”
迟桓咬她耳垂,“控制不好。”
幽静的卧室回荡着细小的潺潺雨声,余佳芝躺到床上,“是下雨了吗?”迟桓拉好窗帘,俯身吻她额角,“嗯。”
窗户半掩,余佳芝借月光和室外微弱的灯光,看夏风拂动的窗帘。迟桓咬她下巴,“佳芝,你明天上午请假吧。”
余佳芝:“?”
迟桓:“你起不来的。”
一室的艳光和零落的雨声,在这夜交相呼应,招引出迟桓最深处的欲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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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凌晨十二点多,夜已深,加班的余佳芝在公司茶水间冲了杯咖啡喝。她坐在茶水间莹白色的座椅上,晃了晃穿着高跟鞋的脚,滑开手机,回迟桓消息。
h:【加班?】
toz:【嗯,喝咖啡续命了。】
h:【你下楼。】
toz:【?】
余佳芝到公司楼下的大厅,拨通迟桓的电话,“我下来了啊。”大厅空无一人,沉静得恐怖。她不敢转头往左右两侧看,“迟桓。”
电话里迟桓的声音低哑,“嗯?”
余佳芝:“你让我下来干嘛?”
有一个手忽然搭上她的肩膀,余佳芝的身体僵直了,大叫出声,“啊!”
“是我。”
迟桓单手插兜儿,坏笑着按手机挂断键。
余佳芝好似炸毛的小猫,“你有病吗?吓到我了,你走路怎么没声儿啊。”
“不好意思,没声儿是因为今天穿的运动鞋。”
余佳芝迟桓笑得贫,她气不打一处来,抬脚迈步子要上电梯。迟桓跟着她说:“四天不见,不抱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