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佳芝:“你不累?”
“你看我像累吗?”
他半蹲下,“上来。”
余佳芝跳到他身上,“迟桓,看来你平时没白健身。”
迟桓勾唇笑了笑,感受着她的柔软,“嗯。”
余佳芝:“你明天去广州吗?”
“明天下午。”
余佳芝:“下午啊,我不能去送你了。”
“嗯。”
迟桓抬眼看楼层,白墙上的六楼两个字儿非常醒目,“去开门儿。”
余佳芝趴在他背上,懒洋洋地从她的牛仔裤摸出来钥匙,举到他面前,“你开。”
迟桓单手背着她,打开门儿说:“你什么时候搬到我那儿去,就不用爬楼梯了。”
余佳芝:“你又来了,我租的房子还没到期呢。”
迟桓帮她脱了高跟鞋,背她回卧室。余佳芝挣扎着跳下他的背,“我不睡觉,我要再看会儿电视。”
她拎起床上的睡裙,折回客厅。
余佳芝站在电视机前,套上睡裙,手伸到睡裙里边儿扯掉短袖,没动牛仔裤,抱膝蜷缩坐在沙发上。客厅的灯管老旧,发出的柔光是泛黄的,笼罩她散开的头发,给她的侧脸蒙上了暖色的滤镜。
“看什么?”
余佳芝:“美食纪录片啊,这集拍的是烧烤。”
“你看这里面好多画面拍得特别生活和有烟火气,这个朱氏烧烤的老板,是一个很坚强的女人。她老公年轻的时候做生意赔本儿了,得了精神方面的毛病,不太能干活了。她就一个人开了这家烧烤店,你看那个给牛肉刷酱的是她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