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的几楼?”
迟桓身穿黑色短袖和破洞牛仔裤,单手插兜儿,冷峻不失少年气。
余佳芝:“六楼。”
迟桓:“爬楼梯不累?”
余佳芝:“还好,当锻炼身体了。”
迟桓和她上楼,检查了一遍家里的水龙头,找到关水的阀门,在卫生间的柜子里。
他靠在卫生间的门框上,“佳芝,你记得关水的阀门儿在柜子这儿。”
余佳芝:“哦,我看看。”
迟桓把柜子打开,指着阀门儿,“往左是关。”
余佳芝丢给迟桓一根抹茶味的雪糕,“好,我记住了。”
他单手抱起余佳芝,把她放到窄小的洗手池上,“租了多久?准备什么时候去我那儿?”
余佳芝:“半年。”
迟桓:“这么久。”
余佳芝:“嗯,我要享受独居生活。”
迟桓瞄准她的嘴唇,吻上去。他的手垫在她脑袋后边儿,防止她磕到镜子,拥着她尽情的夺取她唇舌的芳香。
余佳芝晕晕乎乎地抓到他的腰带,迟桓一愣,“你想了吗?”
“我想什么?”余佳芝脑袋上有问号冒出来,迟桓痞笑着,抓她的手,伸进他的短袖里,“你这么迟钝?”
余佳芝的手握拳,在他壁垒分明的肌肉上捶打,“我不迟钝,是你脑袋里总想那些事儿。”
迟桓:“是你先抓我的腰带的。”
余佳芝:“……”
迟桓捏余佳芝高耸的柔软,“所以这次不怪我想。”
“你抱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