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佳芝:“没有啊,我还没滑够呢。”一旁的迟桓吸引了教练的注意。迟桓一米八八的个子,身板挺拔,肩膀宽阔,一身黑色的滑雪服,他驾驭得极好。身材极品到,虽戴着头盔,仍会疯狂夺去人们的目光。
教练:“哦,你这小新手,就在平地滑滑吧。”
余佳芝:“教练,你不用这么瞧不起我。”
教练:“哈哈。”
迟桓勾起余佳芝的肩膀,“我带你去滑。”
余佳芝:“嗯。”教练明白了,这人是她男朋友,“帅哥,常滑雪吗?”
迟桓:“不算常滑,一年一两次吧。”
教练:“哥们儿,咱交个朋友,你下次来咱约着一起滑啊。到坡顶去,滑得”
迟桓摘了护目镜说:“行。”他在生活里碰着要跟他交朋友,约着玩的,他大部分情况下不会拒绝,加上他这人识人能力挺强的,看出来这教练是单纯想和他滑雪,没其他意思。
余佳芝扫视到大堂里卖烤肠的,“你们要吃烤肠吗?”
魏筱琴:“我要吃!”
余佳芝:“你呢?”迟桓在和教练聊滑单板的技巧,点头说:“嗯。”余佳芝和魏筱琴买完烤肠,齐志晟回来了,他和迟桓还有教练三个人聊得起劲儿。
魏筱琴: “佳芝,你知道林铭高飞悉尼去找孙睿萍这事儿吗?”
余佳芝摇头,“不知道。”
“你说他早知今日,何必当初那么别扭呢,他可真是的。他要是早点儿醒悟过来,是不是今天他也能带孙睿萍来一起玩了。”魏筱琴吃着烤肠,发表着自己的感慨。
余佳芝:“有时候当局者迷吧。”
魏筱琴:“你这话说得好。”
傍晚五点多,雪停了,天空中的白雾散去,雪场中的人数增多。余佳芝和魏筱琴在稍平的场地滑得开心,俩人还玩了雪圈漂移。玩累了,她们在底下看滑下来的迟桓和齐志晟。他们俩是越滑越嗨,姿势飒爽,浪得雪场上和他们不相识的人,皆在行注目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