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这儿,用力摇了摇头,让自己别想了。
迟桓长身立在冷饮柜前,单手插兜儿,另一个手拽开冷饮柜的门儿,手背上的青筋凸起,性感且张狂。他拎着两瓶冰镇可乐回来,“还有想吃的吗?”
余佳芝:“没,我都饱了,谢谢你请吃饭。”
迟桓:“不谢,下次请你吃更好吃的。”
余佳芝:“这可是你说的,说话算数。”
“当然。”迟桓的眼神越过余佳芝,瞟了眼门外,“又下雨了。”
余佳芝:“今年真是雨水多。”
迟桓:“嗯,明天出来吗?”
“出来啊,你想约我?”余佳芝的笑容娇俏,皮肤白嫩,仿佛是能掐出水似的。
迟桓看她的眼神沉了沉,手上捏了捏泛水汽的可乐瓶,“嗯。”
余佳芝:“好,那我们去哪儿?”
迟桓:“带你去一个画室看看。”
余佳芝:“画室?在哪儿啊?”
迟桓:“在辉北路,我爷爷朋友开的,现在那儿没什么人,你可以去画画。”
余佳芝:“哦,那我明天带画板去。”
迟桓:“嗯。”
—
一场小雨落下来,让本来燥热的空气,多了许多湿气。迟桓和余佳芝都没带伞,两个人在烤冷面门口站了两分钟左右。迟桓挪动步子,“你在这儿等我,我去前面的超市买雨伞。”
迟桓再回来,身上携带了些许雨水,头发也是微湿的。他单手撑着伞,“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