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酌昭迷迷糊糊就想拿过来接,周时隐先一步抢过来,扔八丈远。
电话就那么响着,直到自然挂断,又响。
“不许接,”周时隐低声说,伏在她耳边一阵阵送着热气,“今晚只能陪我,陪我过年,只有我们两个。”
是你亲口承认的,只有我一个,你今后都是我的,你爱我一辈子,我们永远不要分开。
外面下雪了,郑序抬头数着楼层,看见祝酌昭家的客厅亮着,一边又一遍打着电话。
雪花一点点在他肩头积累,一片白覆盖在他黑色大衣上面,格外鲜明。
良久他终于不再打了,只是仰头看着。
他打了助理的电话。
“过年好啊郑总,”电话那头格外热闹,一听就是一家人在过年,郑序忽然感觉一阵寂寥,“怎么了?”
“帮我去查周时隐回没回盛安。”
“现在吗?”
郑序沉默了。
“不用了,你过年吧,新年快乐。”
电话挂断,除夕夜里爆竹声不断,下面还有小孩子来回跑跳,笑声好听的很。
有人欢笑,有人寂寥,有人有情人终成眷属。
郑序上了车,香烟一支接着一支。
——
周时隐舔舐着祝酌昭的脖颈,祝酌昭一直躲,周时隐就把人控制住不让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