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老婆,别和这种败类置气。”
——
空气里弥漫着爆竹的味道,这一片管控还算严格,其实没有真的在院子里放烟花爆竹的,这些味道都是小孩子们玩的小爆竹和呲花放出来的。
这种味道不让人反感,让人心安。
祝酌昭给她们买了这种不危险的,安顿好她们就开始四处张望周时隐的身影。
正想着怎么才能哄着几个孩子和她一起走,不远处穿着奶黄色大衣的周时隐就出现了。
祝酌昭看见他脸上表情瞬间一亮,握着一把仙女棒就要过去。
周时隐显然也看到她了,脸色一僵就想转身离开,心脏止不住怦怦跳,一不留神绊了一下,抬眼时祝酌昭已经站到他面前了。
“你能看见了!”祝酌昭语气里溢出来兴奋。
周时隐不知道为什么她那么高兴,如果按照郑序说的那样,祝酌昭难道不是应该知道他的眼睛已经做过手术了吗?
“嗯。”
外面再不冷也是冬天,周时隐在外面待了足足五个小时,整个人身上都带着凉气,连用鼻子哼出的字眼都是冰凉的。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祝酌昭又问。
“你表哥找你借钱,找到我这了,他说你会来这过年。”周时隐如实回答。
周时隐脸型流畅,本来就不是阔面,这么一折腾反而更瘦削,带着个大墨镜显得更加滑稽,看着有点病弱美人那意思。
祝酌昭看着有意思,抬手就想把周时隐的眼镜摘了,这次周时隐反应倒是快了许多,侧身躲开。
“眼睛还没消肿,丑。”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