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数着那些自责痛苦的日子,安允这些天过的也不好受。
她想不到郑序利用她办展的真实意图是这个,就算是再来一遍也想不到。
安允的各个社交软件从来没这么热闹过,但她一点看的心思都没有。
她不知道自己能为祝做些什么。
——
祝酌昭如愿以偿的离开郑序的房子,拖着满身疲惫回到家。
直到电梯门关上那一刻,她才终于支撑不住一般靠在电梯间侧壁闭上眼睛舒缓,超重的感觉被无限放大,反胃,想要呕吐,头痛欲裂。
门铃响了一声,电梯门打开,祝酌昭捂着嘴冲出来,扶着墙喘气,抬眼看见门前蹲着个人,愣住了,硬生生憋了回去。
蹲在门前的人听到声响,浑身僵住,想要起身却因为眼睛看不见绊在鞋架上,祝酌昭快步过去把人扶起来。
周时隐急忙挣脱开,快步往电梯门走过去,祝酌昭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想追上去,电梯已经下行了。
祝酌昭满腔懊悔,想不通他眼睛看不见怎么能走那么快的。
她只能乘下一趟电梯下去,好在半夜没什么人,前后不过一分钟祝酌昭就追了上去。
她追上去时,周时隐正茫然地站在路边不知所措地模样,不知道往哪走。
祝酌昭上去一把把人拉住,周时隐没挣扎,只是默默闻着她身上的香气。
“你为什么没回家?”祝酌昭问。
周时隐不答。
“我问你为什么!你不是说离开我你就能回去了吗?为什么不回!”祝酌昭罕见地急躁起来,声音高了好几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