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他的绝对不是祝酌昭,这几次的接触,祝酌昭的反应,周时隐就算是傻子也看出来了。
脚下雪被踩实压在地上,头顶路灯光芒不再明亮,只是散发着微弱暖黄的光,映在地上倒是能看清路。
周时隐走在这条来了两次的路上。
上电梯,出来,到了门口,周时隐抬起手臂准备敲门,想了想又放下了。
退后一步,点开通讯录,给祝酌昭发消息。
【我到了。】
夜里安静的很,周时隐靠在墙边,低垂眼眸,睫毛落在下眼睑,在脸上落下一片阴影,静静的听着里面的动静。
脚步声一点一点走进,从模糊到清晰,祝酌昭没回他消息,而是直接来给他开的门。
房门被打开,周时隐面色平静,正和开门的祝酌昭对视。
祝酌昭总是一脸不在乎的样子,似乎也没察觉到周时隐的视线,直接移开眼睛,转身进屋。
周时隐不知道这是她的习惯。
她没有请情夫进门的习惯。
周时隐也没什么矫情的,直接进门,换了鞋跟进去。
祝酌昭和他家格局差距很大,周时隐之前住的独栋,祝酌昭这是平层,加上自己改良,很多房间的位置都有变化。
前两次来,第一次压根没进屋,算起来祝酌昭还欠他一次开锁钱。
第二次进了屋,祝酌昭行为举止更是直接刷新周时隐的三观,他也没分出心思看祝酌昭家什么样。
这是第三次。
客厅里调的微光,暗茶色的风格让整个屋子里变得暧昧又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