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郑序,祝酌昭重新洗了澡,窝在被子里休息。
这几天过得浑浑噩噩,甚至没什么时间观念,仔细算算甚至她这也算大病初愈,又紧接着和周时隐来上这么一场,想想也觉得荒唐。
过去的事就算过去,她不愿意去纠结自己是对是错,甚至不愿意分心神去关注别人怎么怎么样。
所以现在最荒唐的事是刚才答应陪郑序吃晚饭,仅仅为了问问周时隐上学的事。
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跟她有什么关系?
想着想着就觉得可笑,她什么时候变得爱操心别人的事了?
——
门重重地被关上。
周时隐看着带着余震的门框,面色平静没有动作。
沉默了一会,扯下胶皮手套扔进水盆进了屋。
哪有那么多活要干?周时隐只是觉得和她待在一起不自在。
一闭上眼睛都是她在客厅里漫不经心带着玩味眼神给他们之间下定义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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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时隐自嘲笑笑,漂亮女人都这样,何况她是祝酌昭。
偏过头蹭了蹭枕头,上面满是她身上的香气。
真是魔怔了。
周时隐满心烦躁,想出去转转,又担心遇上那伙追债的。
起身准备开窗,手撑在床上时触碰到毛茸茸柔软的东西。
低头一看,周时隐愣住了。
她的旧毛衣没带走。
上面还沾着潮湿的气息,不知道是雪水还是替她擦身子降温时沾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