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
周时隐一把拉住祝酌昭的手腕,祝酌昭试着挣脱没挣脱开,作罢转头,神色认真对上周时隐的眼睛。
不就碰他几本书?这么小气。
她刚想开口,又被他出声打断:“谁让你碰那幅画的?”
祝酌昭挑眉,他是因为自己碰了那幅画所以生气?
她把刚刚准备道歉的话咽了下去,定定地看着周时隐良久无言。
周时隐也不着急,就那么冷着脸看她等她开口。
“油画不能这样放。”
闻言周时隐面色缓和许多,手上的力气也小了,祝酌昭乘机挣脱开,说话声音也理直气壮不少。
“那多容易积灰,积灰不说,这个位置你不觉得很潮吗?把画放这,也不知道你是多恨这幅画的画师。”
这话里带了点私人恩怨,不细听听不出来,周时隐没去细究有什么画外音。
周时隐思考了下,转身取下来,声音温和地道了谢。
祝酌昭心里暗自发笑,嘴角控制不住上扬,眼波流转。
周时隐居然喜欢她的画。
祝酌昭向来秉持着“吃不到的肉再香也不馋”的人生理念,所以原本对周时隐的兴趣被她强行压下,这会兴趣又彻底被他重新引燃。
看向周时隐的目光里也添了点势在必得的神情。
印象里他总是冷脸,这会对着祝酌昭那幅画倒是神情认真的很。
祝酌昭起了坏心思。
趁周时隐琢磨怎么保存的功夫,她悄无声息绕出去,伸出手指轻点了一下开关。
“咔哒。”
灯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