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周时隐就非常有上进心的,替祝酌昭倒酒。
只是一张脸冷着,没什么表情。
祝酌昭目光灼灼盯着周时隐的脸看。
灯光不停闪烁交映在二人脸上,衬得周时隐眼窝更加深邃。
倒完酒,周时隐举着酒杯送到祝酌昭唇边,祝酌昭也不喝,眼神飘飘忽忽,就盯着周时隐。
周时隐轻扬眉毛,脸上线条不再那么冷,甚至带着点笑意。
安允一旁看着,也不敢说话,没事就偷瞄周时隐一眼,就觉得莫名地眼熟。
“真像啊。”祝酌昭终于盯累了,眨巴眨巴眼,顺着周时隐喂她酒的角度仰头喝了下去。
唇上沾了几滴没进口的酒,衬得唇色更加红润。
“你不能这么喂她,”安允急忙阻止,看见周时隐那张凶巴巴的脸又小声些,“她没怎么喝过酒的”
周时隐顿了一下,没转过头:“没事,她喝不死。”
这么说着,还是把酒杯放下了。
祝酌昭喝了酒身子发软,不由自主就往周时隐身上倒。
温热的身体贴上来,带着葡萄香气,周时隐瞬间僵住了。
祝酌昭靠在他怀里,眼神迷离,仰头看他的脸。
“真不上进啊,”祝酌昭伸出手指对他的脸指指点点,“小小年纪怎么做这种工作?”
周时隐:
“你可不能学周时隐,”祝酌昭顿了一下,“不对,你俩不太一样,他还不如你,他现在给人家修下水道呢。”
周时隐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怎么还搞上歧视了?修下水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