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隐也没指望得到她的答复,祝酌昭这女人一天拿他当猴耍,他不高兴。
祝酌昭被一连串的问题打蒙了。
“你父亲他,真和我没关系。”
祝酌昭认真看着他的眼睛,没有躲闪的举动,忽然像泄气般抖抖肩。
“算了,说了你也不信。”
其实周时隐有点信。
如果是糊弄他,没必要连着解释两次,他爸活着的时候没少得罪人,未必就是她一个人挑的事。
他爸也不是什么好人。
他虽然跟他爸关系不好,但是跟他爸钱的关系很好,这一倒台,不仅一贫如洗,还欠了一屁股债。
周时隐最开始是生气,也不意味着他没长脑子,那帖子是明目张胆放出来的,还就专门点了祝酌昭的名字,大抵是不可信的,真正抽他底的说不定在哪躲着呢。
周时隐没说话,他等着祝酌昭接着解释。
但她没解释。
他有点不理解祝酌昭的脑回路。
祝酌昭又问:“你为什么不上学了?”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祝酌昭看不清黑暗里的任何东西,这个时候她开始心慌。
能看清的只有眼前人的明亮幽暗的眼睛。
她当然知道他为什么不上学了,问出这话时她也有点心虚,但她总得让周时隐知道自己没主观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不然接下来就不好办了。
她听见周时隐咬牙切齿:“拜你所赐。”
她下意识回:“不是拜我所赐,李老师说你之前也记过大过”
此言一出,客厅安静了几分钟。
完了,说漏嘴了。
祝酌昭有意找补:“那个,学还是要继续上的。”
周时隐沉默几秒:“怎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