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走吧。”
楼道里只剩下她们两人。
祝酌昭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男人的动作,男人也始终低头开锁,没给她露个正脸。
“喂,”祝酌昭抬抬下巴,“大半夜的你不能小点声?”
门开了。
男人直起腰转过身,穿了一身黑,怪唬人的,连口罩都是黑的。
祝酌昭视线上移,对上那双熟悉的眼睛,心不由自主颤一下。
脸上表情却是讶然。
男人也不再装不认识,拉下口罩,露出那张漂亮的脸,目光里依旧是满满的嘲讽。
祝酌昭笑容有点松动。
他装什么?
周时隐没注意她什么表情,语气里满是漫不经心:“给钱。”
“哦。”
这么答应着,祝酌昭也不动弹,就站在那盯着他的脸看。
周时隐无所谓的表情有点裂开。
终究还是沉不住气,上下扫视祝酌昭,又看了一眼祝行离开的方向,
“水性杨花。”
祝酌昭乐了。
大晚上,孤男寡女,楼道,被锁住的门。
她又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隐隐约约能看见她身体的轮廓。
想到那去也正常。
但她还是佩服周时隐的想象力。
她要睡又不会睡祝行那么丑的。
祝酌昭垂下胳膊,往周时隐的方向走了几步。
周时隐看着她走到自己身前。
“低头。”
周时隐意识到她在和自己说话,不知道她要干什么,懵懵地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