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祝酌昭后来才知道的。
客套、寒暄、虚伪,
固定的流程一定是要走一套的,祝酌昭有些烦,站起身往外走。
校领导留意到她的动作,过来问她怎么了。
“我想走走,”
她停顿一下,
“熟悉一下环境。”
校领导给她指了环廊方向。
“祝老师可以沿着这条环廊走走,墙上都是学生们的画。”
她点点头。
高跟鞋踩在长廊上发出清脆响声,刻意放缓脚步也没缓解多少。
内容如何她不好评价,但张贴方式挺艺术的,像模像样像个小画展。
祝酌昭走马观花般浏览,不经心地往前走。
她停下脚步。
她看到了一幅格格不入的画。
普通的工笔人物,画上是个女性形象,像是描摹的什么神像。
双目半阖半开,温柔、母性、慈悲。
她的目光被吸引过去。
有种说不出的,莫名抓人魂魄的神韵。
神使鬼差上前,祝酌昭仰头把画小心取下。
这地方风吹日晒,不是它该待的地方。
还没等她收起来,她听见身后有人说话。
“喂,偷画的。”
祝酌昭转过身,下意识解释,
“我没有。”
然后她看见了站在雪后下午阳光中的周时隐。
祝酌昭自认为自己算是身材高挑的了,可是眼前人看起来比自己还要高出一头。